• 血染的天堂 - [寂寞两极]

    2009-10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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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 黄昏,我坐在郁伤上远望天空的一团血色红云,梦,似乎就此终止,停在我上空的只是一滴泪.一滴泪无奈的泪。   它仿佛是一扇天窗.钻出天窗,我看见我那被铁链束缚的灵魂,衰怨、忧伤的躺在漆黑的寒渊中,如此枯萎。
       活着,只是错误与理念交错时的一个火花,多余的世界就有了多余的我,灵魂已注定被黑暗禁固,无法超生。
       望着悲伤的雨中那飞翔的洁白天使,我忽然想起自己原来也是一个天使,只是因为忧伤,哀怨的我斩下自己洁白的翅膀,装上了黑天鹅的羽翼,脱去洁白的圣装,披上厚厚的黑袍,将自己放在逐在人间沉沦.
      我曾经将自己的躯体埋藏在阿拉斯加的山巅,又担心自己肮脏的血液粘侮了雪的洁白,我只有继续沉沦。
      当上帝第一万次来我的身边,申出双掌,呼唤我:“回来吧,孩子!你只是一只迷路的羔羊。”我避开上帝慈祥的双掌,上帝在骗我,上帝骗了我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了,上帝每骗我一回,世间万物就也骗我一回,我的心已不想再受骗了,世间万物笑我,笑我连上帝都不信了,笑我的灵魂已无法救赎,我只有沉沦。
       我守在一朵花前,看尽花开花落,当花瓣融进黄土,我忽然发现我本也属于黄土。
       我捧着花的尸体,恸情的哭出声音,默默的走进金黄的稻田。 
       或许某天清晨,无知愚味的人在金黄的稻田中发现了我,那时,稻田里的金黄被我染成红色,血色中央,我直立在那里,那时我已回归黄土,留在世上的只是一条干枯,腐朽的躯体,而血色忆将我的忧伤染成天堂。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原罪 2009-10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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